江望扭头,追在她身后,“温宴初,你停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温宴初头也不回,声音沉着冷静,“不好意思,我还有工作。”
江望见她如此决绝,索性长腿一迈,从她身边经过,停在她面前,将路挡的死死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凝重,“现在可以听我说了吗?”
温宴初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江望,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说的了。”
江望见她转变方向继续走,死咬着后牙槽,追着她说。
“温宴初,结婚是大事,就算你现在不想跟我结婚,但是时俞他就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他见温宴初没理会她,索性提高音量,一副好言相劝。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事情上如此冲动!”
温宴初步伐迈的很大,提着咖啡袋子的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一个曾经让她去相亲的人,竟然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话。
简直就是离谱!
脚步渐渐停了下来,看着不远处的公司大门,她视线一阵阵的恍惚。
突然她想起了时俞那晚狼狈的样子。
拜他所赐,时俞身上的伤整整一个星期才好。
她咽不下这口气。
握着咖啡袋的手渐渐收紧,随后她转过身子朝着江望的方向快速走去。
江望依旧维持原来的姿势站在原地,垂着头,嘴角噙着痞气的笑意。
他真的很好奇,时俞到底给温宴初下了什么蛊为什么会如此决绝,连句话都不愿意听他说。
突然他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紧接着他被一股好闻的香气紧紧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