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怕他不信,温宴初转头看着窗外的太阳,“我会买喜欢的盲盒,会去看我喜欢歌手演唱会,我还会抢限量版的玩具熊,还会去探那些奇奇怪怪的店。”
水管坏了她可以自己学着去修,
不敢睡觉那就一宿坐到天亮。
饭总要吃,日子还要过。
没什么大不了的。
时俞看着眼前强颜欢笑的小姑娘,心脏就像是被人捏了一把,疼的厉害。
温宴初回过头,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我过的,真的很好啊。”
时俞起身去了一趟门口,刚才他进门有些急,那些袋子零散的瘫在地上。
他从中拿起了盲盒的袋子,重新回到了沙发前。
温宴初已经收拾好了情绪,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袋子上,顿时两眼放光。
微仰着头问他,“你去商场了吗?”
时俞唇边含笑,“嗯,去买相框。”他说着提了提手中的袋子,“顺便买了一些讨老婆欢心的东西。”
她伸手接过袋子,捧在怀里去翻看。
时俞站在沙发前,目光定定的看着她,心里无比酸涩。
远处的阳光落在小姑娘的身上,透过发丝他能看见她含笑的面容。
他很遗憾没有参与初初的这十年,但是往后的余生,他都不想错过。
温宴初将盲盒从袋里倒了出来,几个盒子在白色的绒毯上滚了好几个圈,发出了叮咚的响声。
她随意的拿起其中一个,等不及的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