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笑着摇头,“没有。”
她见时俞脸上还戴着金框眼镜,索性伸手替他摘下,顺便帮他揉了太阳穴。
“忙完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
时俞长舒了一口气,疲惫显而易见。
他点了点头,双手捧着小姑娘的脸颊,说话时弯腰凑近,“可以了。”
温宴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果,剥开糖衣送到他嘴边,“用脑过度,吃颗糖?”
她见时俞没张嘴,视线扫了一眼手上的糖果,出声催促。
“快点唔!”
时俞低头含住小姑娘的唇,轻轻撬开,搂着她的腰身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温宴初微仰着头,视线被白炽灯晃了眼,睫毛垂下。
男人在她唇上流连忘返,恨不得将她口中的氧气全部挤走。
片刻时俞离开了一些,看着眼睛染上湿意的小姑娘,哑声说道。
“很甜。”
“时俞!”她的声音都染上了娇意。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左脑用来工作,右脑用来使坏。
时俞拿走她手中的糖果,亲自送到她嘴边,压在她舌尖上,“带老婆回家。”
糖在舌尖化开,甜丝丝的水果味让她眼睛弯了起来。
她含着糖嘟嘟囔囔,“今天我们先不回家。”
时俞神经一跳,眸光微亮,动手去掏口袋里的手机,声音都透着兴奋,“那老婆的意思今天是要去住酒店吗。”
阳光大床房,阳台无边际游泳池!
“?”
“今天我带身份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