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保证会给你,我也没曾想会这样。”
她侧了侧身子,一脸真挚的道着歉,“嫂嫂,对不起”
温宴初瞳孔地震,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过多久,时言走了,临走前她将秦女士给的宣纸压在了桌子上。
温宴初从沙发上随手拽了一只毛绒玩具,拖着懒散的身子回了卧室。
阳台玻璃门被她滑到一侧,微风夹着热气挤了进来。
之前她觉得她阳台有些单调,后来时俞在上面种了很多的花花草草,还在一侧的角落里摆了一个双人吊椅,甚至还挂了一些氛围灯。
温宴初怀里抱着抱枕坐在钓椅上,两脚一蹬,吊椅轻轻摆动了起来。
微风徐徐,十分的惬意。
她眨了眨眼,眼前浮现了江望一脸暴躁撕扯东西的画面。
原来那个时候,江望撕的东西是试卷。
‘温宴初!你干嘛去!’
江望单手拽住温宴初的校服领子,一个使劲,小姑娘被他拽到了自己跟前。
温宴初双手扯着书包带,看着面前兴师问罪的人,一脸坦然,“我想去趟图书馆。”
“嘁。”江望偏过头,舌尖抵了一下腮帮,恨不得将她一眼看穿,“去找时俞?”
温宴初眨着眼,“你晚上好像有些忙,我不想耽误你时间。”
江望点了点头,“那你恐怕不知道,时俞有多嫌弃你。”
小姑娘抬起头,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江望笑了,弯着腰身,抬手戳了戳她的脑门,“你以为谁都愿意教你这个白痴吗!”
“x=x,x=y,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