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端着果盘回到了客厅。
她坐下身子,看着拿着叉子吃水果的时言,好奇的问着她。
“时言,是不是有个哥哥特别好?”
尤其是哥哥长得又帅,学习又好,还这么温柔。
她光想想就觉得好幸福。
时言像是听见了鬼故事,一秒变成了表情包,嫌弃道,“怎么可能。”
她见温宴初一脸迷茫,索性挪着屁股挤到了她身边。
单手一环,将温宴初搂了个满怀,问她,“你觉得我哥是什么样的人。”
温宴初视线微微晃动,垂下头,轻声说着,“温柔、细心。”
不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
时俞一直是她印象中那样。
带着独属于他的温柔。
时言看着温宴初脸上带着蜜汁笑意,沉浸在爱情的世界中无法自拔,摇了摇头,开了口。
“那你是不知道我哥的另一面啊。”
“?”
温宴初回头看她,扬着眉,显然有些好奇。
时言嘴角带着冷意的笑,咬字极重,“腹黑、冰冷、没有同情心”
随后她开始了倒苦水
有一次,她去时俞房间里找资料,一个没看见,直接撞到了书架,木质的小盒子从书架上坠落在了地上。
盖子和盒体分了家,黑色的头绳也从里面摔了出来。
她见地上躺着的黑色头绳还不错,索性拿了起来。
随意的将盒子放回到了柜子上,手指上转着黑色的头绳出了房间。
晚上回来的时俞呆愣楞的站在柜子前,看着分体的盒子里空空如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随后转身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