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酒量还算不错,我可以替你”
“初初。”时俞截住她的话,垂下眼,凝视着她,“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
温宴初有些迷茫,伸着脖子环顾了一圈。
也没听见有什么声音啊。
时俞低头,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心脏位置。
“咔嚓一声碎了”
“”
温宴初捂着脸,无奈的笑出声,“时俞!”
这个男人最多三岁!
时俞搂着她的腰,薄唇蹭着她的耳廓,“快点,亲我一下,帮它修复。”
她被缠的没法,只能搂着男人脖颈,将自己的红唇印了上去。
时俞舔了下被啄过的唇,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不行,不够。”
他低头又指了指胸口,“你还是直接亲这里吧。”
温宴初看着索吻中的男人,才不上他的当,转身就要往回走。
时俞又缠了上来,放低姿态,搂着她的腰身轻轻晃着,“那我亲你一下行不行?”
说着他在她小酒窝的地方啄了下,下一秒小酒窝瞬间浮现。
她拍了拍时俞的手,“跟你说正事呢,我真的能替你挡酒,而且我本来就是你的温特助啊。”
时俞低声笑着,“初初,你是嫁了一位老公,不是娶了一位老婆。”
温宴初回头看他。
时俞指腹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不管你是我的温特助,还是我的老婆,这些事情都是男人该做的。”
温宴初垂下眼,“可是”
时俞又补充道,“你要是真的担心,那我们就再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