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垂下头,手指转了一下他手腕上的镯子,声音很轻。
“莫比乌斯手环有个意义,不论从哪里开始,都可以与你重新相遇。”
“所以,不难过了好不好?”
时俞抬手搂住了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肩膀处,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声音里染上了笑意,“初初,是我老婆。”
温宴初想起身去拿旁边的袋子,衣摆却被人紧紧攥着,她低头看了一眼,主动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跟他解释,“我不走,我就是拿药。”
时俞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袋子里的药被她取出,她拿着棉签偏着头,在他俊脸上轻轻涂抹,又凑近吹了吹。
忍不住咬牙切齿,“我老公这么帅,都快要破相了。”
时俞将脑袋搭在她肩上,“他也被我揍了。”
温宴初又从药膏里挤出来了一些,“嗯,你们真了不起,幼!稚!鬼!”
她将男人的脑袋板正,“别乱动!”
被她这么一凶,时俞真就一动不动任由她上药。
过了一会儿,温宴初解开了他身上的衬衫衣扣,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势。
除了斑斑驳驳的吻痕之外,后背胸膛还带着一块块的淤青。
温宴初捏着棉签的手忍不住攥紧,忍着心中的酸涩替他处理了伤口。
最后任由时俞搂着她的腰身一同躺在了沙发上。
温宴初将头枕在他胸口处,摸着他的脸颊,轻声的哄着。
落地窗外的天空蒙蒙亮起,亮了一夜的路灯熄灭,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倒影在了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