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俞脚步停在了车子前,仰着头看着天空长叹了一口气。
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随即偏过身子,问他,“江望,你是因为我才喜欢初初,才对她好吗?”
他说完,将口袋里挂着水晶吊坠的头绳直接甩进了江望怀中,丝毫不顾及江望歇斯底里的咆哮声,转身上了车。
黑色的迈巴赫利索的掉头,卷着尘土消失在了他眼前。
江望起身,看着手中黑色的皮筋,咬着后牙槽将皮筋甩进了江里。
皮筋划过一道抛物线,‘噗通’一声溅起一圈小水花,彻底消失不见。
曾经温宴初活泼开朗,笑颜如花的叫他‘江望哥哥’,到后来扬着假笑,胆怯的叫他‘江望哥哥’
到现在视他如陌生人一样,喊他‘江望’
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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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路边。
时俞仰头靠在车座上,克制的紧闭双眸。
手臂随意的搭在车窗上,带着擦伤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香烟,红光忽明忽暗。
他抬手将烟尾送至唇边深吸了一口。
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翻滚,云烟从破裂的唇缝挤出,随之飘散在了窗外。
时俞睁开黑眸,双目空洞没有焦距。
口中的血腥味和烟草味混合在了一起,异常苦涩。
烟一支接着一支的抽,半盒的香烟很快见了底,却抑制不住他心底的烦闷。
时俞微阖着眼,下颚线紧绷,脸颊发着轻颤。
当初那张试卷他就该亲自送到初初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