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手指点着屏幕,一字一句道,“她的结婚对象应该是我!”
李燃自顾自的又端起酒瓶喝了一口,“你都说了是应该,现实是她已经跟时俞结婚了。”
江望沉了口气,“那不一样!”
李燃侧过身子,懒得理他,自顾自的拿起手机刷着。
看了看附近的房源,又跳到了别的软件看了看酒店。
江望垂着头,声音有些沉闷,“要不是时俞,温宴初也不会这么快结婚。”
李燃呵呵冷笑了两声,身子又转了回来,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仰头长叹道,“江望啊,你之前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跟人家好好在一起,可是你没有啊!”
他看着喝着酒的江望,又凑近了一些。
“就说当初吧,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去山上吗?”
江望眼里带着几分醉意,李燃扬了扬眉,“你不会忘了吧,啊?”
最后他叹了口气,暗自骂了一句,“真是活该”
江望垂眸看着地上的酒瓶,眨了下眼睛,最后缓缓闭上。
三年前,他们几个去了一趟郊区的腾峰山,那周围有一条河,他们几个在那边钓鱼边玩。
温宴初给他打电话都没有接到。
最后打给了李燃,李燃一脚踩着石头一边观望着准备收线的江望。
“温妹妹,是找你江望哥哥吗?”
然而他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江望被鱼线扯着往水里去,鱼线断了,最后他也掉水里了,裤子都湿了一大半。
“卧槽,江望!”李燃挂电话之前也没注意,漏进去了几个音。
当天温宴初初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问他,“江望哥哥你没事吧?”
江望倚在车上抽着闷烟,杆断了,鱼跑了,他衣服也湿了,心情简直就是糟透了。
“嘁。”他嗤笑一声,斜睨了她一眼,“没事,你回去吧。”
温宴初摸着他湿漉漉的裤子,不放心道,“你裤子怎么都湿了?有没有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