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俞松开手,身子斜倚在墙上,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温宴初脸上沾着水珠,刚一转头,粉色的毛巾已经触上了她的脸颊。
时俞低着头,仔仔细细将她脸颊上的水珠沾走,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
“好了。”
温宴初看着男人扬着眉眼神示意她,只能转身乖顺的重新拿起旁边的漱口杯。
“咳咳。”时俞出声示意。
温宴初疑惑抬头,目光与镜子里的男人相撞,只见时俞单手撑着琉璃台面,语气不满。
“用你的。”
“”
所以她换漱口杯的意义何在?
温宴初动作麻利的替男人刷了牙,慌慌张张跑进衣帽间取了两身衣服。
十几分钟后,温宴初又急急忙忙将穿戴整齐的男人摁坐在了沙发上。
时俞凝眉,看着她手中的粉底液,仰着头问她。
“不涂行不行?”
这是他老婆的痕迹。
昨天他努力了半天,才哄着小姑娘印上去的。
温宴初偏着头打量着他脖颈上暧昧的痕迹。
嫣红色的吻痕,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十分突兀。
让时俞顶着吻痕去上班,再参加大大小小的会议,然后流窜在各个部门检阅,她的脸就别要了。
温宴初直起腰身,拿起沾着粉底液的粉扑举在他面前,果断回绝,“不行!”
然而五分钟后,她的脸皱在了一起。
时俞的皮肤很白,但是她没想到这么白,粉底液盖在上面就像是打了一块补丁。
温宴初迷茫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粉底液。
她是不是该重新再买一瓶新的色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