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翻了个白眼,睁眼失败,额头在他下颚处蹭了一下,小声嘀咕了一句。
时俞低头,这才听清。
小姑娘说的是,“老公晚安。”
窗外夜色极深,月色朦胧,光影落在桌子上两只羞涩捂脸的小熊上,微微晃动。
温宴初做梦了,她好像回到了那个炎热的夏天。
长相俊美,笑起来妖孽的学长坐在她对面。
时俞侧着头,签字笔在走神中的小姑娘额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
笑道,“小学妹,哥哥脸上没有答案。”
温宴初惊醒过来,看着自己身上的校服,一秒进入状态,装模作样的拿着笔。
眼神却偷偷往对面的时俞身上瞄。
过了片刻,一颗糖果推到了她手边。
“用脑过度,吃点糖补一补?”
温宴初看着桌面的糖果,是她很喜欢的一个牌子。
眼眶一下红了。
时俞见她要拿,已经先一步替她拨开糖衣送到她嘴边。
“张嘴。”
温宴初乖乖的张开嘴,糖果压在她舌尖上,甜丝丝的。
时俞凝眉,“怎么了,题这么难?都难哭了?”
温宴初摇着头,“没有。”
时俞起身绕过长桌坐在她身旁,白皙的手臂与她的相贴,“过来我看看。”
温宴初将卷子往他那边移了移,她的视线却落在时俞专注的表情上,跟他看文件时一样,眉头微蹙。
时俞将解题思路写在了卷子上,又从旁边抽出纸张帮她写了好几道类似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