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头绳的那一刻,她心里很酸涩。
当时她扎着一条马尾,江望却嫌弃她后面的马尾总是会蹭到他胳膊。
教她做题时会、坐她旁边吃饭时也会。
又痒又烦。
索性江望从林雅房间找了这么一条挂着水晶的头绳,随意的往她桌子上一丢。
‘以后扎成丸子头,女生就是麻烦。’
温宴初妈妈教导过她,借住人家里,别太麻烦人家。
她只能听话,乖乖照着江望的话做。
可是头绳她戴了没两天就丢了,为此江望还跟她吵了一架。
时俞听完,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低头看她,“所以你当初为什么不喜欢我?”
温宴初瞳孔晃动,鼓着脸颊,“我哪敢”
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你在学校那么出名多少女生惦记你”
她也确实觉得时俞旁边应该站一位跟他一样,完美匹配、契合的女生。
无论长相、家室、还是学历。
温宴初扬着头,眼波流转,“当初主席台上跟你一起演讲的女孩就不错。”
长相貌美,成绩名列前茅。
她也觉得两个人站在一起,养眼、般配。
时俞脑袋埋在她肩侧,轻声呢喃,“我只要你。”
“你站我旁边最般配。”
夜色浓郁,下过雨的风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