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
浴室门从里面打开,带着湿气的白雾从里面挤出。
紧接着踏出一双男人的赤脚,反脚勾上浴室门,朝着床边的位置走去。
温宴初被他放到了床上,下意识就往里面缩。
时俞拽着她的脚踝,让人重新回到自己怀中。
“老婆,你现在才跑,不觉得有些晚了吗?”说话间,他的大手顺着女人的腰侧一路向下。
温宴初红着脸颊,看着男人健硕的胸膛,眼珠晃动,“就是就是觉得,是不是晚上在”
“等不了。”
时俞果断拒绝,隐忍的黑眸变得猩红。
黑色发尾落下的水珠顺着喉结一路滑过。
温宴初垂下眼,撑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攥紧了床单,“没没买东西”
时俞浅笑,探身从床头柜第二层取出了几个小盒子。
温宴初看着散落在床铺上的盒子,惊恐的瞪着黑眸,“你你什么时候”
时俞喉结翻滚,“领证那天。”
他垂下头,故意将俊脸凑到女人面前,蛊惑道,“所以,老婆你知道我忍的有多辛苦吗?”
尤其是半夜小姑娘在他胸口前无意识的瞎蹭,惹得他欲火焚身。
偷偷爬起来去隔壁冲凉。
时俞垂下头,暗自隐忍,“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
他说着作势起身往外。
温宴初连忙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让人拽了回来,“不是我没有”
时俞坏笑的将人拥了满怀,红唇精准咬住了女人肩颈的软肉,奖励了一个绯红色的吻痕。
“我就知道老婆舍不得我。”
过了好久,温宴初紧闭双眸,睫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