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丢人啊!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她用力的在门上也撞了一下,‘咚’的一声格外响。
她慌忙抬起头往走廊尽头张阿姨房间看,只见张阿姨探着头看着她一脸姨母笑。
温宴初指着门惊呼:“对,张阿姨,刚才就是这个声音。”
张阿姨双目紧闭,摆了摆手,“阿姨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
温宴初端着盘子回了房间,看了一眼燕窝,又嗅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正好时俞没在,她可以先洗个澡。
不到半个小时,她穿着清爽的丝质睡衣出了浴室。
再次折返回了衣帽间里,替他整理着箱子。
西装拿了两套,一套深的,一套浅的,最后不放心的又给他装了一套备用的。
衬衫,领带,睡衣全都叠好放到了箱子里。
不知道他用不用的惯外面的,就连洗漱用品也帮他额外装了一份。
就在她准备合上行李箱时,突然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内裤
她好像没有给他装
温宴初趴在行李箱上,羞的整个人在地上扭七扭八。
这个东西他能不能自己收拾啊!
一分钟后,温宴初面无表情的拉开了存放他内裤的抽屉。
两眼往上翻,手朝着里面探,摸来摸去感觉更过分。
还不如一鼓作气替他装上算了。
温宴初深吸了一口气,瞪着大眼睛往抽屉里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