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震惊的瞪着大眼睛。
时俞将脸凑的更近了,用气音说,“我吻自己的老婆,怎么了。”
温宴初被他的话给气笑了,肩膀都不受控制的抖动。
一转头发现时俞目光眷恋的盯着她看。
顿时她不笑了,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脸颊,偏过头,躲闪时俞的视线。
像是受到惊吓的兔子,红了眼眶。
语气强硬道,“你别看我。”
时俞凝眉不解,“怎么了?”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为什么情绪一下子这么激动?
他又把人给撩急了?
温宴初在狭小的办公桌下努力的将身子转了个方向。
声音发着轻颤,瓮声瓮气,“我笑起来不好看,你别看。”
时俞抬手捉着她的肩膀,想将她转回来。
无奈道,“谁告诉你笑起来不好看的?你先出来好不好?”
温宴初被他拽的身子转了个方向。
大眼睛里噙着泪花,哽咽道,“我有生理缺陷,笑起来有两个坑,不好看!”
以前江望专门跟她说过。
很丑!
为此她将自己关在房间哭了一整天,然后从床上爬起来举着镜子不停练习笑。
可是无论怎么笑都会有两个丑的坑。
她练习了很久很久,终于发现,不是真心笑起来的时候就不会有坑。
江望也不会再说她
时俞眉头拧死,因为过度紧咬后牙槽脸颊都在发着轻颤。
他抬手擦走温宴初脸上的泪,“谁说的?谁说你丑了?是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