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眨了眨眼睛,知道确实有些越界了。
在公司,她只是时俞的下属。
时俞喝水的动作一顿,放下杯子,看着她。
“怎么了?”
温宴初抬手指了指文件,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有人将文件放到我桌子上,我才看见。”
时俞回想了一下,刚才他将小姑娘送回到工位时,她桌子上是空的。
他老婆又是想帮谁呢?
时俞眼底狡猾的笑意一闪而过,抱着胳膊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
见小姑娘一脸不自在的样子,手朝着她的方向伸了过去,简言意骇。
“过来。”
“嗯?”
时俞扬了下眉,语气幽怨,“老婆让我加班,我充下电行不行?”
温宴初眼睛亮了,连忙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时俞将人从桌子对面拉到了自己面前,手上稍一用力,小姑娘跌倒了他怀里。
两个人距离近的,头顶的发丝都挂在了一起。
时俞视线落在她红唇上,问她,“可以吗?”
温宴初不解,“什么可以吗?”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哑,俊脸朝着她一点点靠近。
“就是”
两个人的距离一点点在缩短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