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娓娓道来,“当初我让你哥穿裙子,他不乐意,就连你爸爸也说我,男子汉大丈夫穿什么裙子。”
她说完自己都笑了起来,眼睛亮亮的,看着两个人。
“结果,这个老时大半夜潜到了时俞的房间,趁着人家睡觉偷偷摸摸给人家穿上,照了一张照片。”
“这才有了你时言。”
时言噘着嘴坐回了椅子上,秀恩爱就秀恩爱,跟她有什么关系。
秦芸看着远处的商店,“哎你们两个在这里坐会,我给老时看看东西去。”
温宴初说着就要起身,“妈,用陪你吗?”
秦芸扶着她的肩膀,“哎不用,跟时言在这里等我。”
时言同样抓着她的胳膊,“嫂子你放心,秦女士逛街的功底你是还没有发现,跟她逛街能坐下的机会可不多啊。”
温宴初坐回到了椅子上,看着秦芸一个人出了甜品店。
时言搬着椅子凑近了一些,环顾了一圈四周,神神秘秘的跟她说。
“嫂子,刚才我跟你提过,只有你能嘲笑我哥的绝杀。”
温宴初眯着眼睛,难以置信。
指了指自己,“只有我?”
时言拿着喝空的奶茶吸的滋滋响,将她空杯子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郑重点了点头。
“对,只有你。”
温宴初迷茫了。
时言凑近了一些,抬手捂着自己的半边脸颊,附在她耳畔悄声道。
“我哥有个小盒子”
“他保存了整整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