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后脑被手托住前带。
紧接着唇上一软,眼前是放大的俊脸。
两秒后,她被男人放开。
时俞眉眼带着春意,强压着唇角,“好了,继续赚钱养老婆。”
“”
温宴初蹲在会议桌下,捂着滚烫的脸颊。
这个男人能不能正经一点。
长着一张正经的脸,干的没一件正经事!
温宴初就差连滚带爬的出了会议室,她回到工位拿了一个粉色的笔记本和一根笔,又端了杯水,这才返回了会议室。
她在时俞座位的旁边寻了一个位置,摊开本子,努力让自己投入到会议里。
两秒后,她打了个哈欠。
听不懂
真的听不懂
黑板上密密麻麻写的代码就好像是天书。
根本不知道啥意思。
时俞站在会议桌前,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口挽至手腕,露出了冷白色的手臂,投影的光落在他金属质地的手表上,被反射到了天花板上,明明晃晃的。
温宴初的注意力从书写板上落到了时俞身上,看着他拧着眉,一脸严肃的拿着黑色马克笔,一边说着一边书写代码。
原来时俞也是学理工的。
竟然头发还这么好。
之前她有幸去过技术部门,其中有一个小部门,里面的人头发加起来头没他一个人多。
时俞看着他老婆坐在后面,垂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他用马克笔在代码上划了一条横线,“这个地方讨论一下,看看能不能再简短。”
他将手中的笔放到了桌子上,重新走回到座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