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第一次给小姑娘去买止疼药的场景。
那时温宴初小小的身子缩在桌子下面,脸色苍白如纸,替她去药房,顶着社死的目光给她买了一盒止疼药。
小姑娘忘性大,被江望拐走的时候,药也落在桌子上了。
后来他一直带着那盒止疼药,然而江望却没在把人还给他。
甚至他还看见过,温宴初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江望还给她递了一瓶带着冰的水。
他看着蹲在地上抱着书包翻药的温宴初,叹了口气,趁着她不在,将那盒药塞到了她书包里,顺便换走了她那瓶冰水。
……
房顶的流光轻轻摇晃。
时俞垂眸看着怀中人,抬手轻轻摸了摸小姑娘睡红的脸,“你不是说我比他帅吗?”
他捏了捏尖尖的小下巴,语气幽怨。
“还不是被他给拐跑了。”
“真是小没良心……”
时俞将人轻轻放到了床铺上,端着水杯又出去了一趟。
没过多久他去而复返。
坐在床沿处,捧着热水杯将手捂热。
这才躺在她身侧,手掌探入真丝被中,轻轻撩起小姑娘的衣摆,将带着热度的手贴到了她的腹部。
睡梦中温宴初眉头微蹙,感觉到阵阵暖意,舒服的哼了一声。
怀中的抱枕不知滚到了哪里,身子不由自主朝着热源的方向挪去。
翌日清晨。
温宴初翻了个身,眼睛抖了两下又想合上。
突然她觉得自己的肚子上好像贴着什么东西。
身后的男人似乎是感觉到她醒了,大手轻轻在她肚子上揉了两下。
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还疼吗?”
温宴初瞳孔晃动,“不不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