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见张阿姨拎着餐盒进了厨房,这才松了口气。
最后他们还是吃了一顿勉强下口的晚餐,然后回了房间。
洗完澡后。
温宴初躺在床上,两眼放空。
那家餐厅真的不是一般难吃,连张阿姨都拯救不了这个难吃的味道。
时俞从浴室出来时,身上还带着湿气,就连黑色的发梢还在滴水。
仰面躺在床上的小姑娘,抬起小手揉了揉自己的胃,喃喃自语着,“今天委屈你了。”
看见这一幕,时俞忍不住轻笑出声。
温宴初撑起身子,看了一眼罪魁祸首,最终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到床上。
少爷不知人间苦,今天就当是陪着少爷体会人间险恶。
身下的床垫突然陷了下去,她的身子都跟着偏了。
温宴初迷茫的睁开双眼。
眼前是男人强有力的胳膊,因为用力上面的青色的血管都异常明显。
她将头转了回来,朝着上方看去,对上男人那双满含情愫的眸子。
时俞发梢上的水滴缓缓落下,正好滴落在了温宴初的额头上。
‘吧嗒’一声。
温宴初下意识合了下眼,整个人像是被摁了暂停键。
时俞视线在她脸上巡视一圈,最后重新与她对视,声音沙哑。
“初初。”
温宴初快速眨了眨眼睛,“嗯?”
时俞视线变得更加柔和,身子一点点压低,直到两个人的呼吸彼此纠缠。
一副商量的口吻问她,“初初,下周我要出差,将近有五六天你见不到我。”
温宴初惊呼,“这么久?”
她还以为他就走个两三天。
时俞眸色渐深,拇指在她脸上来回轻抚,“还说不是舍不得我。”
温宴初抿上嘴,避开他的视线,垂着眼,“我就是震惊一下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