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俞遗憾叹气,“可惜了。”
“”
温宴初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似乎一直盯着她的唇,她晃着男人的胳膊出声提醒。
“时总,你七天没上班,积累了很多工作!”
时俞垂下眼,“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上午我可能有很多会议。”
好几个小时都不能待在她身边。
温宴初从桌子上抽出了他的行程表晃了晃,示意她知道。
他叹了口气,直起身子,临走前手指轻轻在她手背上点了点。
“中午过来找我,一起吃午餐。”
“好。”
温宴初看着男人不情愿的走进了身后的办公室,这才松了口气。
垂着头‘咚’的一声磕在桌子上。
怎么觉得他们两个好像越来越不像是被迫结婚了
有那么些假戏真做的感觉。
整整一上午,时俞的办公室进进出出好几波人,接连开了好几场会议。
每一次他回到办公室会下意识看一眼落地窗外的工位。
然而温宴初似乎比他还忙,从他将小姑娘送到工位上之后,再抬头,工位就空了。
时俞坐在椅子上,摸着自己的唇,眯着眼睛陷入沉思。
他老婆一上午在忙什么呢?
初初不应该是围着他在忙吗?
他仰头靠在身后的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翻滚。
想老婆……
另一边的温宴初忙的两脚不着地,提着一兜子一兜子的喜糖流窜在各个项目部门。
她每进一个部门,喜糖袋子空了,出来时袋子里会塞了一堆鼓囊囊的大红包。
甚至有些部门的小姑娘特热情,除了给红包,还给她塞了好多的礼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