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俞视线落在她手腕上的小皮筋上,喉结滚动,“我捡到的,就是我的了,所以用完后从哪里拿,要带回哪。”
“”
温宴初站在原地,看着时俞出了衣帽间,对着门口的方向默默吐出两个字。
幼稚!
这么喜欢带小皮筋,回头都拿来给他戴。
粉色蝴蝶结款的,还坠着小珍珠。
就在她利索的绑好头发时,时俞磁性的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了进来。
“初初,出来时,帮我拿一条领带。”
“第三层抽屉里的那条满天星。”
不到一分钟,温宴初拿着那条领带出了衣帽间。
时俞单手插在口袋,问她,“会打领带吗?”
“嗯?”温宴初疑惑。
时俞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轻启红唇,“帮我打领带。”
小姑娘垂眸看了眼手中的领带,又抬头看了一眼他,一脸无措的摇了摇头。
“我不会。”
时俞浅笑了一声,两步走到她跟前,弯腰取走她手中的领带。
领带滑着她的手心缓缓抽出,弄的她心痒难耐。
她眨了眨眼睛,一抬眸视线便落在男人滚动的喉结上。
“那我教你。”
温宴初视线晃动,闷闷的应了一声。
下一秒她两只手腕被男人抓住,轻轻抬在半空并拢。
时俞垂着眼,声音很轻,“看好了。”
“嗯。”
领带从她两只手腕绕过一圈,骨节分明的手指十分利索,缠绕、叠压、穿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