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个!他们两个不睡觉都包不完!
真的包不完……
时俞脸色微沉,吐出两个字,“敷衍。”
有关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怎么可以这么敷衍。
温宴声音带着睡意,瓮声瓮气,“我们领证本来就够敷衍了。”
时俞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声音很轻,似是询问,“敷衍吗?”
“啊?”
时俞视线逐渐变得深邃,语气放缓,“那我下次求婚高调一些?”
温宴初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的俊脸越来越近。
最后红唇印在了她额头上,很轻,带着一丝丝的温度。
男人声音低哑,“试用期老公的晚安吻。”
“快睡觉。”
屋内的灯光被调暗,只亮着几盏氛围灯,流光在墙壁上微微晃动。
温宴初侧躺在床上,怀里搂着男朋友抱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包喜糖的男人。
红色的糖盒与他冷白色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渐渐的,她想起来时俞教她做卷子时也是这样认真。
有时候她看着卷子上毫无情面的大红叉,赌气的将卷子摆在他面前。
等她一觉睡醒,卷子上写满了演算步骤。
红色的真丝被子扬在半空,随后又重新落回床铺上。
温宴初赤着脚两步跳到了男人身旁。
小声嘀咕,“让领导一个人加班,小员工良心不安。”
时俞低头失笑,偏头看她,“你应该是不舍得让老公一个人加班。”
“时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