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问道,“中考考了多少?”
温宴初扭头见时俞一脸严肃的在等她回答。
她语气不佳,“五百多。”
五百多
时俞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两下,十分笃定。
“还是数学?没及格?”
温宴初被他问毛了,用手将两侧的头发往后面拢了一下,转过头。
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时总,是不是我中考失利,不配做你的特助。”
见小姑娘不高兴,时俞慌了。
撑在窗沿上的手覆在红唇上,语气坚定。
“配,怎么会不配。”
温宴初扭过头不去看他。
时俞补充:“不止配做特助,更配做时太太。”
“”
开车回去的路上时俞不敢再开口说话,生怕真把小姑娘惹不高兴非要下车。
那就得不偿失了。
从刚才对话中他已经猜到小姑娘数学肯定没及格。
中考前他出了一份模拟试卷,押中了三道大题,怎么会不及格?
时俞住的公寓距离公司非常近,出了小区过条马路,不过十分钟的距离。
一梯一户,五百多平的总裁大平层。
现代简约风格,黑白灰基调。
时俞从一旁的鞋柜中取出了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放到了地上,“回家不用拘谨。”
能不拘谨吗。
虽然两人认识,但也时间不长,更何况十年未见,再次见面还是自己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