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俞朝着温宴初方向挪了一些。
“再近一点。”
温宴初又朝着时俞这边移了一些。
“哎,好!”
“咔嚓!”
十分钟后,两人拿着照片走进了民政局。
临近中午,办理的人并不是很多,从进去到出来,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
温宴初拿着两个人的结婚证,时俞臂弯挂着西装外套,手上拎着被小姑娘遗忘在桌子上的小包包,懒洋洋的跟在她身后。
就像是十年前跟在她身后,一起走出图书馆一样。
渐渐的,狭长的黑眸微微弯起,抿成一直的唇角也扬起了一抹弧度。
目光眷恋的停留在小姑娘身上。
新婚快乐,时太太。
温宴初站在民政局门口,依旧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时俞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证件上。
这不是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
这是一个恐怖的惊悚故事。
曾经公认的校草,
现在公司的领导。
所以失恋的人千万别喝酒,说不定会犯下不可逆转的过错。
时俞走到副驾驶,替她打开了车门,一只胳膊撑在车门上,问道,“有想吃的吗?”
温宴初合上证件,顺手想将结婚照塞到包里,后知后觉她发现自己的包不见了。
时俞见她满脸惊慌之色,对着她晃了晃手中的包,“别急,在我这。”
温宴初松了口气,抬起手,一副不争气的捶了下脑袋。
她这丢三落四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