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原本自己那身?白色的换下,换上了这?身?黑色的。
经过了这?一夜,赵景湛身?上的气?质好似变了一般, 眉眼更?加凌厉, 少了些昳丽多情。
“殿下,这?是?”萧长清十岁时便跟在赵景湛的身?边, 自然?是对赵景湛十分熟悉,因此他只是一看,便知晓赵景湛又受了伤。
昨晚完事之后,赵景湛安顿好昏昏欲睡的崔德音,便起身?忍着痛给身?在宫外的萧长清发?了信号。
待在东宫的那个宫女还没?有被解决,赵景湛到底是放不下心。
“属下带了滕公子进宫,殿下还是先处理一下左肩的伤口吧。”萧长清担忧。
赵景湛道,“那个宫女呢?”
“属下赶回来的时候,她倒在了东宫的血泊里,属下便将她压入私狱了。”萧长清压低声音,也将昨晚的事情猜了个大概。
但是主子的事情他不好过问,于是便等着赵景湛吩咐。
“今日起,以太子妃无德为由,禁足东宫,无孤的诏令,不得离开东宫一步。”
赵景湛冷冷的注视前方,“她想离开我?,这?可不是她想就能做到的事情。”
萧长清应下,本想开口让自家?主子处理伤口,可是赵景湛吩咐完了之后便抬脚回了殿内。
崔德音还在昏睡之中,突然?被人抱起,她的眼睛昨晚哭的肿了,几?乎要?睁不开,但凭着自己的判断,她还是认出了抱着自己的人是赵景湛。
昨晚那些屈辱的行为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崔德音不管不顾的挣扎。
“老实点,难不成你还想我?对你做昨晚的事情?”赵景湛拍了一下崔德音的屁股,熟悉的动作似乎将崔德音带回了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