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凉,你披上棉被,在那里老老实实坐着?。”
裴涉反问,“夜里寒凉,弥弥何不邀我上榻?”
“床小,容不下?两人,”姜窈往后躲了躲,抽离出交融的视线,“你我也?不是夫妻,自然不能同榻。”
“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裴涉从她身后抱住她,燥热的手掌在她腰间游走。
她总是嘴硬,不肯承认自己就?是姜窈,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
只要他稍稍狠下?心来,将她摁在榻上,解下?她腰带,剥开?她衣裳,真真切切看清她腰间那粒朱砂痣,她不承认也?得承认。
但他只是低头?耳语,“真的忘了么?我是你夫君,弥弥。”
她若是敢忘,他倒是不介意帮她回忆回忆。
当年在慈宁宫,在猗兰殿,锦帐中人影交叠,或是情到浓时,或是被逼无?奈,她也?曾含着?泪,红着?脸唤他“夫君”。
如今都不记得了么?
“我如今是姜弥,姜窈的前尘往事,我不知晓。”
“不知晓?你记挂着?恪儿,却不记挂我,这?哪里是不知前尘,分明是独独忘了我一人,你就?如此?冷情吗?”
姜窈试图用力掰开?箍在她腰上的十指,后脑无?意间撞在他胸口上,听得身后那人闷哼一声。
大抵是碰到他的伤口了。
一想?到那血淋淋的伤口,她心里止不住绞痛了一下?。
裴涉佯装趔趄,带着?她倒在榻上。
姜窈仓皇地坐起来,“对不住,我并非有意。”
慌乱间,她脑子?发懵,没发觉自己正骑在他腰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