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气恼,却也没办法,骂不走他,也甩不掉他,只能让他跟着。
到了家?门?口,她进了门?,立即要将门?关上。
“你?不许进门?!我长嫂和侄儿就?在家?中,你?若想动他们,先从我尸身上踏过去!”
裴涉从容道:“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不过是想和你?重修旧好。”
姜窈不理会,把门?关得严严实?实?,还上了锁,在门?里道:“你?做梦,我不会跟你?回?去。”
甘州天气怪,到了夜里,又?下起了雨,雨声沙沙,春寒袭人。
姜窈在自己?房内,点着一盏油灯,望着窗外。
寒意随着雨水一起落下,在初春夜里浸染开。
姜窈起身关上窗子,窗纸破开了一条细缝,她忘记糊上新的窗纸,只好将就?用。
平时?没什?么,一下起雨,腰腿都隐隐作痛。
她翻找出一瓶药油,解开衣裳。
药油倾倒在她掌心,药香味即刻飘散开。
站在窗外那人也闻见了。
裴涉透过窗纸上那道缝隙窥视着房中情景。
一入夜,他就?翻墙进来了。
姜窈掌心绕到腰后,缓缓推开药油,天气凉,她并未完全褪下衣衫,只是解下了束在腰间的腰带。
棉布里衣被她的胳膊推着,沾染了药油,随着她的动作时?上时?下,腰间的衣裳被推上去时?,那截细软腰肢就?露出来,腰上那粒朱砂痣也时?隐时?现?。
有时?下手重了,她还会发出一丝呻|吟,叫人觉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