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好。”
斜阳在侧,春风拂面,余下的话无声无息融在风里。
他刚来甘州时,只是无名小卒,不知多少次死里逃生,才?在军营里站稳脚跟。
但?这样很好,沙场上卖命,也好过在长安任人欺凌,眼睁睁看着她受欺负。
姜窈到了?家门口,朝他笑了?笑,“晏大哥,多谢你当年助我逃出去。”
岑晏也笑了?笑,没说话。
他只是恨自己无用?,让她受了?那么多时日的苦。
姜窈推开门,在院子里温书的姜誉跑过来,抱住姜窈的胳膊,之指着岑晏,“姑母,他是谁?”
姜窈想?逗逗他,哄他说:“姑母怕你学问不好,给你请了?个先生。”
姜誉撅了?噘嘴,“啊,可是姑母,他一点也不像个先生。”
灶台边做饭的林玉珠听?见动静,放下手中的木勺,问道:“弥弥,是谁来了??”
姜窈答道:“嫂嫂,是岑晏。”
林玉珠一听?是姜窈的恩人来了?,饭也顾不得做,走到门口,“是岑公子,老天爷保佑,竟让咱们在甘州这地方遇见了?,快进来。”
“我听?弥弥说了?,当年是你帮她逃出去的。”
岑晏垂首,当年是他从医馆买来两具病死的尸首,偷偷托人送进了?浮翠山行宫。
不过举手之劳,不足挂心。
姜窈悄声提醒林玉珠,“嫂嫂,如今他改名换姓了?,莫要叫他‘岑公子’了?,叫他晏校尉罢。”
林玉珠惊讶道:“你如今都做到校尉了?,了?不得,快进来,晚上和我们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