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离此处不远,他虽然步子不稳,走了片刻也到了。
进了偏殿,殿内未点灯, 外头的灯火透过窗纱晕开些许光亮。
殿门被人从外面悄悄上了锁, 锁扣“咔哒”一声, 声响很轻, 殿内的人未曾注意到。
他一步步走到里面的那张软榻前。
软榻上垂着纱幔,他的理智被火烧火燎般的燥热燃烧殆尽, 没有发现帐中有人, 直接伸手撩开帐幔。
谢晚月眼帘一抬, 来人并不是她心中所想的那人, 竟是魏国?公嫡子岑晏。
岑晏眼前模糊, 根本看不清帐中人是谁, 恍惚间只觉得这人像极了姜窈。
靠着残存的理智,他努力地分辨, 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姜窈,只是与姜窈有几分相似罢了。
那股火气不断窜上来,烧得他抑制不住地低喘。
谢晚月还?惦记着天家富贵荣华,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槅扇前摆着一只错金九桃熏炉,炉上云雾渺渺,但那香气却浓郁甜腻,熏得人身子酥软。
她明明没有在香炉里动手脚,这香气怎么会有暖情助兴的功效?
谢晚月还?未细想,燥热难耐的感觉也同样将她包裹。
外面宴饮作乐的声音仿佛被隔得很遥远,心跳声却一下下清晰地撞击在胸腔中。
不出半刻,极度难耐的燥热便剥夺了她的神志,她忍不住伸出手去勾身前那人的腰带,也不管那人到底是谁了。
岑晏拂开她的手,拔下头上固定发冠的那根玉簪,狠狠扎进大腿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