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裴涉攥住她两只挣扎的手腕。
姜窈这些时?日本就容易疲倦,一番挣扎下?来,喘息连连,雪白的脸上如?同抹了一层胭脂。
牢牢系在?颈上的肚兜系带已经松散,一方红肚兜挂在?身上,颤颤巍巍,皱得可怜。
“我有分寸的,嫂嫂。”
之前能忍那么多年,无?非是不晓得其中滋味,如?今食髓知味,恨不得日日同她缠在?一起。
姜窈细长匀称的双腿被他握住,并紧,唇缝间飘出一丝未来得及压制的轻吟。
姜窈咬着唇忍耐,照进销金锦帐内的烛光越来越微弱。
每每出言催促他,都被他用什么“就快好了”、“最后一回?了”搪塞过?去。
握住她大腿的手却未卸下?分毫力道。
后来姜窈索性不再问他,只默默忍着。
他再怎么用那些话安抚她,哄骗她,她也不信了。
事了,姜窈腿根都叫他磨得红肿不堪,她捱着细密的疼,不肯叫他知道。
这回?倒不是因为脸皮薄,好面子,她脸面早就丢尽了。
如?今怕是人人都知道太后姜窈品行不端,与小叔子苟合。
她只是怕他给她上药,再起了意,吃苦的还是她。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裴涉也知她心中所想。
趁她熬不住,再次睡去时?,掀开她寝裙,分开她双腿,查看伤处。
肿胀处浮着靡艳的红,招人疼惜。
他用消肿化瘀的药膏给她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擦上冰冰凉凉的药,待药膏化去,沁入肌肤,他才放开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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