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怔了怔,跑到墙边。
“是你吗?”
是岑晏吗?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从被囚禁在猗兰殿,她已经很久没同外面的人说过话了。
岑晏声音压得低,“臣已经接走娘娘的长嫂和侄儿,安置在离京城二百里外的灵州,娘娘尽可放心。”
“娘娘若想离开,不必有顾虑。”
姜窈抿了抿嘴,贴着宫墙,道:“我一时半刻脱不了身,待我再想想法子。”
她还以为?自己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里。
可以……逃出去吗?
“臣是趁着猗兰殿侍卫换班的时机偷偷过来?的,不能久留,娘娘如若拿定主意要走,用这只鸟儿给臣送信即可,臣会接应娘娘。”
“多谢。”姜窈仿佛跌入了一场梦,逃出去的希望就在眼前?,美?好得不真?切。
——
正月初一,封后的礼服送到了猗兰殿。
朱红色的裙摆上以金线绣着翟鸟,缀着东珠,层层叠叠拖在地?上。
青泥捧着衣裳,道:“娘娘,这件衣裳真?好看。”
姜窈正在绣香囊,闻言沉思片刻,放下针线,“试试罢。”
衣裳繁复,花了半个时辰才一层层穿好。
姜窈怀有四个多月的身孕,身子重了许多,半个时辰下来?,累得后背上一层汗,轻轻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