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不?是?说没?力气了?怎么还惦记着这?封信?”
姜窈疑心是?自己听?岔了,转身看去,裴涉正站在他身后,里衣衣领微敞,胸膛上一道狰狞伤疤在半明不?暗的光线里显得极为可怖。
“嫂嫂这?么想?看,拆开看看罢。”
姜窈慌乱地丢下那封信,“我,我不?看了。”
她整个身子转了过去,才想?起自己身上不?着寸缕,忙将?双臂挡在胸前。
“我替嫂嫂拆开。”裴涉从书案上拿起那封被她攥得发皱的信,轻轻撕开,取出信纸,在书案上铺展开。
信上字迹寥寥:吾在汝州,一切安好,娘娘勿念。
姜窈这?时候根本无心再去读这?封信,后腰上那里朱砂痣被身后那人舔舐得水淋淋的。
她身上统共只有两颗朱砂痣,后颈上和腰上,全都?被他仔仔细细舔舐、照顾过。
岑晏这?封信上只字未提先帝死因,裴涉却更?忌惮。
他岂能不?知岑晏心思,不?过是?因为前头几封信石沉大海,起了疑心,怕打草惊蛇。
但是?不?要紧,他和嫂嫂日日行房,嫂嫂肚子里迟早会怀上他的种。
到那时,他还怕拿捏不?住她吗?就算她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
她心思良善,怎么会舍得杀死腹中?孩子,还不?是?要永远和他捆在一起,乖乖待在皇宫里。
姜窈趴伏在书案上,那封信被她压在身下,回头望向裴涉时,眼底一片水光,“二郎,我不?该怀疑你的,你别……”
“嫂嫂说没?力气,看来都?是?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