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走得着急,裙摆被雨水打湿,绣鞋也?湿透了,她没好意思再往前走,只站在殿门前,遥遥与?他对视,“若不是我从别口中听说,你还想?骗我到几时?”
“我也?是好意,嫂嫂怎么?怨我骗你,”裴涉侧目瞟了一眼窗外青灰天?色,“山火已经灭了,明日让工部派人去凤鸣山,拟个修葺皇陵的法?子。”
“那先帝的棺椁呢?可有毁损?”
“火并未烧到那里,皇兄棺椁完好,嫂嫂放心。”殿内光线阴暗晦涩,裴涉眸中压着一丝快要藏不住的疯狂笑意,琥珀色眼眸映着嫂嫂娇小身影。
既然是毁尸灭迹,怎能不烧毁棺椁,连皇兄的尸身也?早烧成了灰。
凭他怎么?说,嫂嫂能拿她如何??
“不成,我要亲自去凤鸣山。”皇陵失火和她梦境不谋而合,她越想?越害怕,后背发凉。
“凤鸣山大火才刚熄灭,一片污秽,嫂嫂身子不好,还是不要去了。”裴涉走到她面前,见她鞋袜尽湿,直接将她抱起,放在了内殿美?人榻上。
姜窈心里全?是皇陵失火的事,不愿让他靠近,抬腿踹了他一下,质问道:“为何?不让我去?你还有事瞒着我?”
“嫂嫂多心了,我从不欺瞒嫂嫂,凤鸣山远在郊外,山路崎岖,担心嫂嫂受累。”裴涉单膝着地,半跪在地上,牢牢攥住她脚踝,脱下她湿透的鞋袜。
“你是担心我受累吗?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姜窈两只脚上鞋袜被他褪干净,玉足搁在他膝头,又羞又恼,急得耳根子发红。
“嫂嫂此话何?意?”他挑了挑眉稍,眼底一片寒意。
姜窈未曾留意,仍是追问道:“为何?要截下岑晏给我的信?”
裴涉轻笑,“嫂嫂瞧见了?”
“你若未做亏心事,为什?么?不让我看岑晏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