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听见“你我”二字,就仿佛世?上再也没?有旁人了。
来来去去,聚散离分,走的?走, 散的?散, 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可身前……
她正出神时, 双目湿润, 雾沉沉的?,裴涉忍不住咬上去。
肚兜已解了一半, 颤巍巍挂在腰间, 摇摇欲坠。
她身上幽兰香沾染在衣襟上, 肚兜上, 可剥下层层衣衫, 香气?依旧不减, 引人流连。
姜窈满腹委屈,都化成了眼里泪珠儿, 几度开口,只字未言。
再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嫂嫂。”他嗓音低哑唤了姜窈一声。
姜窈下意识将目光放在他脸上,刚要开口去应答。
一个“嗯”字未脱口,湿漉漉卡在喉间,在他咬住肚兜边缘,一寸寸扯开时,转而成了一声娇艳惊呼。
她还未来得及克制,而裴涉偏偏不留余地地咬了上去。
四下里没?有光亮,什么都瞧不见,身子反而更加敏感,水上浮萍似的?,一滴雨点落下,立时就是?一阵战栗。
两只玉足踩在红色锦被上,白皙圆润足趾紧紧蜷缩起来,陷进绵软锦被中,时深时浅。
——
“岑晏在调查皇兄死因?”裴涉将密信点燃,抛在地上。
贺阑道:“他到汝州时,捡回去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裴涉幽深凤眸一抬,“是?沈云成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