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干舌燥,嗓子哑得像口破锣,两眼圆睁着,瘫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牢门打开,她被人从昏睡中弄醒,粗暴地绑在了行刑架上,手脚都被铁链栓得死死的,只要一动,手脚上的皮肤就被磨得出血。
一阵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
她耷拉着的脑袋抬起来,看清来人的模样后,讶异道:“景王?”
裴涉与她相隔了几步之遥,犹嫌恶地瞥了她一眼。
地牢里灯火昏暗,血腥缭绕,犹如阴曹地府,他神情冷漠,阴森的火光映在他俊昳的脸上,瞬间将线条锋利的五官勾勒出来,无形之中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第5章 兰麝
白氏不敢与他对视,移开了眼,哀求道:“我什么都没做,就被抓到这里,你行行好,叫他们放我出去。”
裴涉慢条斯理地在狱卒送来的扶手椅上坐下,白氏不愿说出自己在背地里筹谋的事,他也不想同她多费口舌,将那包□□扔在她面前,淡声道:“动手。”
行刑的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亲兵,对他审讯犯人的路子熟稔于心。
堕指、剥皮、断脊这些招数用下去,根本没人扛得住,往往在没动手的时候就全招了。
倘若撬不开嘴,那就剜眼割耳,拔了舌头,扔去喂老虎。
白氏一个深宫妇人,何曾见过这样的手段,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哆哆嗦嗦抖个不停,“殿下,我、我幽居冷宫多年,能掀起什么风浪,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