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我是宁安侯府的人,我们侯爷手握实权,你敢打我就是在打宁安侯府的脸!”
“打了就打了,别说你只是个姨娘,就算今日来的是宁安侯,他敢如此口出狂言我也照打不误。”
五皇子府的侍卫们可不管你是谁,他们只听主子的吩咐,也不管是不是女人,说是乱棍就是乱棍,直接将人一路从客厅打到院中,又从院中打到中庭,最后挥出了门。
这些个姨娘丫鬟们,平日里娇生惯养,路都很少走,一开始被打的时候还只是在原地打转,最后见对方压根不打算停手只能快速循着路往外跑。
要不怎么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这些人疯了一半地往大门口冲,压根顾不得孟氏。
最后出了五皇子府的大门时,孟氏身上已经遍体鳞伤,原本梳理得精致华贵的衣衫头饰此刻更是狼狈不堪。
站在五皇子府大门口,狠狠地瞪了一眼便埋头钻进了侯府的轿子。
略过孟氏回到侯府如何添油加醋的将这件事告诉宁安侯,又如何在他面前上眼药导致宁安侯一时激奋想要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细节。
第二日一早,宁安侯便身着朝服,立于大殿之上开始念起了五皇子夫妇的数条罪状。
言辞犀利,针尖时弊,将那二人斥得罪孽深重,天怒人怨。
内容大致意思便是五皇子无才无德,掌管京兆府却不为百姓做主,身为皇子却以下犯上行刺皇上,五皇子妃人品低劣,身为女子却不懂的持家之道整日抛头露面,身为皇子妃却整日与商人行伍打交道,粗俗不堪满身的铜臭味不配为皇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