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下面压着的可是一千万两银票啊。
虽说,如果真有破损,那吉祥钱庄势必也会承认,不至于让这笔钱财落空,可一想想都觉得吓人。
看着那女子拿着帕子在上面不断地来回擦拭,这些人心口都在发痛。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冲着花韵儿道:“喂,我说姑娘,这是纸,又不是铁皮,哪能像你这么搓的啊,这要是擦坏了算你的还是算人家银庄老板的,人家虽说了是不怕浸染,可也没说不怕大力撕毁吧。”
花韵儿闻言,脸色青白,她哪有很大力了。
银庄老板笑着朝众人拱手:“多谢这位兄台仗义执言,在下心里想说好久了,这位二少奶奶都拿着这些银票擦了好一阵了,待会若是最上面那一张有了什么破损还请各位见谅。”
“好说好说,我就是路见不平吼一声,这二少奶奶着实有些过分了,我们平时用银票,顶多就是洗衣物时忘记拿出,或者就是下雨没能护好,哪里会平白无故这般磋磨了,这不是故意找茬么。”开始说话那人道。
其他人叶跟着附和。
但也有不少人对这个称呼产生了疑惑,开始跟旁边的人咬耳朵。
“我怎么记得,二少的正妻早就没了,这位二少奶奶是哪冒出来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位不是正儿八经的二少奶奶,就是个妾室而已,不过二少没有续弦,估计下面的人给面子就这么称呼着吧,你听听得了。”
“怪不得看着就不正经,原来就是个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