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颜,是你让我脱的,现在怎么又不好诊断了呢,你刚刚,该不会是故意调戏我的吧?”夜逸白凑在她耳边呢喃道。
“怎么会,我,我看完了,天冷,你快把衣服套上,感染风寒就不好了。”花颜汐说着,伸手就去推夜逸白,却触及到了火热的胸膛。
“你不是摸到了,我不冷,所以你好好看看,给我诊断止疼啊。”
什么是色令智昏,这就是。
花颜汐这会别说给人诊断了,她觉得自己都快不正常了。
夜逸白看着花颜汐难得露出了这般的女儿态,耳根都红透了,也开始有些难以抑制,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颜颜,我想到要怎么止疼了。”
“怎么”花颜汐顺着夜逸白的话问了下去,只是,还没说完,便被堵住了。
男人的薄唇印上她的,轻轻碾动,略微辗转,越渐深入,像是带着魔力一般带动着花颜汐的感官。
等到结束的时候,花颜汐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软成了一滩水,而原本躺在贵妃榻的她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夜逸白的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夜逸白餍足地靠在榻上,看着尚未回过神来的花颜汐,一手轻揽着她的腰肢,又在她红润的唇上啄吻着。
花颜汐终于回神,伸手一推就要起身,男人扣在她腰间的手一个用力,她又绵软地趴回他的胸膛。
“松开。”花颜汐语调娇弱无力,与平常的冷静平淡截然不同。
“不松。”夜逸白铿锵有力地回应。
花颜汐抬手就摁在他的淤青上,夜逸白当即痛呼一声,不仅没松开,反而更加无赖地贴近,头往花颜汐的脖颈里探:“颜颜,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