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方才吩咐了。”那太监顿了顿,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皇上说,遇刺这件事交由你全权负责,你只需将结果告诉他便可。”
苏文桢一愣,回过神来时,却发现那太监早已不见,只剩下他手中攥着的那块冰凉的玉佩。
一旁的大臣们也是听见了那太监的话,他们都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苏文欀,随后便恢复了正常,“晋王爷怎么看待这件事?”一位大臣皱着眉问到:“会不会是邻国派人来挑衅?据报,近日来边关老是传来战报,说是……”
“我倒是觉得……”苏文桢顿了顿,打断了那人的话,眼神却似是飘到了苏文欀身上,“这行刺之人怕是最能得益之人吧?”
“文桢你这是何意?”苏文欀冷笑一声,看着苏文桢脸上满是怒意,“你的意思是,那刺客是我派来的不成?”
“太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苏文桢看着苏文欀,淡淡的说道:“臣弟何时说过是你派的人行刺皇上?臣弟不过是说可能是最能受益之人罢了。”说着,他有些轻蔑的瞥了苏文欀一眼,“太子这话莫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苏文欀被苏文桢这话一噎,气愤的说不出话来,他恼怒的挥了挥衣袖,“我不懂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就请太子不要随意接话。”苏文桢看了看苏文欀,轻笑道:“要知道,话越多就越容易错!”
“你!”苏文欀紧紧握住了双拳,但见着四周重臣皆在,他又不好发怒,只好将这气生生咽了下去。
见苏文欀受气的模样,苏文桢只觉得好笑,顿了顿,他又看向四周的人,“如今父皇的身体大不如以前,谁也不知道……”
“二皇子这话说得对。”一旁的文将军忽然插话道,他看向苏文桢,“皇上将这件事全权交给你处理了,二皇子可莫要辜负了皇上的众望,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