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
原本还想看看桑格在憋什么坏水,但眼下怕是不行了。
悄悄站起,两人从一旁供人行走的不起眼侧门出了大殿。
她们走向专供人歇息的庭院,夜晚凉风习习,倒是将刚才在殿中的闷燥一扫而空,与宋筠并肩行走,看着庭院中的奇花异草,江宛白心中的石头稍稍放下。
今日头一回进宫,江宛白窥见圣颜,又见识了那么多朝中重臣,也励志想要入朝发光发热的她却因为自身隐藏的秘密而倍感恐惧,无法对萧云庭言说这种事情,几次三番的经历,江宛白下意识想到了宋筠。
“宋兄”斟酌了一番才缓缓开口,江宛白咬了咬嘴唇试探着说道,“你有遇到过什么让自己慌张恐惧的事情吗?”
不知江宛白为何突然这么问,但宋筠不难从她的话语中听出几分犹疑与茫然,想了想,宋筠开口说道,“自然有。”
“那,那不知宋兄你是如何应对?”语气略显急切,江宛白迫切想从宋筠这里得到一个答案,让自己振作起来。
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宋筠给出答案,“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将宋筠的话在心头转了又转,虽然还不能立刻心无桎梏,但江宛白觉得自己确实轻松了点,是啊,不管如何,只要朝着那个方向走就对了。
看江宛白步伐缓慢,低头思考的样子,宋筠微微一笑。
这是为江宛白专门定制的答案,其实刚才说的话与她的行事准则并不同,宋筠为达目的善于伪装,心思深沉,步步谋算,但江宛白不一样,她并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事情,只是因为一个人独行太久缺少了一点支持与勇气,所以只要这样告诉她就好,她会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