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过了一会儿,萧云霁也不能再摸鱼,跟着萧云庭,两人一道离开。

在他们走后不久,外面突然传进些许脚步声与嘈杂声,自觉抬头,借着烛光,宋筠看到几个高壮男子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疤痕的男子,那道疤从左眉骨开始,斜着延伸到右侧脸颊,看上去十分凶悍可怖。

但就是这样一个男子,宋筠却没有多加关注,因为书中记载的大凉将军隐藏在里面的事情,这个领头的自然不是,想着,她的目光缓缓扫过,然后锁定了那个站在最右侧的男人。

这人蓄着胡须,眉骨高挺但肤色并不白皙,不像武者反而更有些读书人的气质,几种特点结合起来反倒显得人平平无奇,一点也不惹眼。

若不仔细观察还真是找不到他,在视线敏锐,详细地看了他们的手掌后,宋筠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契必力自得到大凉王的重用便一直胜多败少,常年的战争打斗,他手上的伤疤和厚茧根本无法遮掩,再反观其他几人,均是不及契必力,不过虽然比不上契必力,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也决不是那种绣花枕头。

说起来,这种场合,便是想找一个绣花枕头也难啊。

这么想着,却见殿外,一个真绣花枕头大摇大摆地朝里面走来,边走还边有一个人在旁边卑微地讲话,“王子,王子,您慢一点……”

在桑格后面跟着,使者真正想说的是让桑格收敛一点,这可是大玄,不是让他为所欲为的火突。

“羯狄,你现在还真是老了啊,这样的步伐便跟不上了么,那我父王要你还有什么用。”丝毫不能理解羯狄的意思,桑格一点也不客气,甚至还有心情嘲笑羯狄。

将人骂一顿,几人这么这样走到了殿门前,前方,大凉的几人也还未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