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无论如何,要继续往下查,我倒要看看这人能隐藏到什么时候。”

“微臣遵旨。”

裴昭观知道,自己又领到了一个长期任务,难度之大,只要想一想就感觉光洁的脑门儿又清凉了许多。

“穆卿”嘉乐帝又叫了穆之荣。

“臣在”穆之荣立刻站起身,向嘉乐帝展示自己的忠诚与清白。

“朕允许你随裴卿调查,在你没洗清你儿子身上的嫌疑之前,你就先不必来上朝了。”

“……是,微臣遵旨。”这就是暂时停职了,穆之荣含泪应诺,他明白这事不处理清楚,那就不是暂时,而是永远了,想及此,穆之荣又一次心中唾骂那个尽给自己退后腿的儿子。

将事情安排清楚,苏韫释站起身来准备说点儿轻松的事情。

“启禀陛下,微臣有事启奏。”

“苏卿你有何事啊?”嘉乐帝想不到这里有什么事值得苏韫释这个国子监祭酒插一脚,难不成他想以后专门调一队金吾卫来守着国子监?

“是这样的,陛下,这次行刺虽然背后之人隐藏极深,行动莫测不好对付,但也确实暴露了国子监目前的问题。”

“哦?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