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木发现了方川柏的小表情。

“嗯?”苏祭酒转头,“川柏,你有什么发现吗?”

“禀祭酒,我整理国子监日常事务的时候记得,刘颂刘助教昨夜并不当值。”

方川柏身为监丞,日常管理国子监上下纪律,条例规范。

因为他性格一丝不苟,所以这些事情都铭记于心,此刻宋筠的话一出,他就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立刻将他带过来。”不用再问,裴昭观就知道这人一定有问题,非当值时无辜留守,他又不是离家出走的叶玠,要日日住在国子监,有妻有女的人突然转变行动,这一定是要盯梢这突然策划的行刺。

“对了,将他的家人也看管住,时刻注意他们是否与可疑的人有联系。”

“是”

很快,刘颂就被带了过来,其实今早一听到外面的刀枪剑鸣,刘颂就知道计划暴露,他心中一边祈祷黑衣人能快刀斩乱麻直接自杀,一边就在房间琢磨,到底如何脱身。

敬一亭堂内,刘颂心中早有预料,此刻丝毫不觉意外,但他面上却流露出几分不解,似乎是不明白为何要把他带到这儿来。

“祭酒,各位大人。”

看着他这幅自然的样子,苏韫释和裴昭观对视一眼。

“刘助教,昨夜本不是你当值,你为何还要留在国子监?”

刘颂听出了苏祭酒话底的意思,立刻有些惊慌地回答道,“祭酒,莫非你们是怀疑我招来了刺客?这怎么可能呢,我哪里敢做这样的事啊。”

“你别急着分辨,先说说你昨夜为何在此。”

“这盖是因为过两日妻子娘家有事,所以我才与同僚商议提前当值。”

“哦?是吗?可是分明有人看见曾有不明身份的黑衣人从你房间出去。”曲知节漫不经心地诈着刘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