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不惜挑起战争，不惜将整个修真界都卷入到这场战火之中。

可是如今问心十三锁却告诉他，他追求的一切都是假的。

“成了仙人，不是可以长生不老逍遥自在么？”秦九阳不相信这是真的。

“所以你成不了仙。”黑锁器灵冷笑道，“只有意志坚定之人才能飞升成仙，之后在仙界经过天池，洗去一身的七情六欲，成为无情无语，遵守天道的仙人。而仙界循环，自古以来就是天理。仙人化为仙界一部分，重新滋润万物，轮回千转，方为不死不灭。”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和仙界融为一体的仙人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为了世界本身，自然永远也不会死。

这样的人生，才是仙人们不断追求的境界。

如秦九阳这般自私自利之人，就算成了仙，到了仙界，也会被洗去所有的爱恨情仇。

不然这世间哪怕只有三五个如秦九阳这样自私自利的仙人，都足以毁灭世界。

“这就是当初大明王不愿意成仙的原因么？”叶长音勉强还能保持镇定，但旁边的秦九阳和她父亲叶道清已经完全失了神。

尤其是秦九阳，如今道心崩溃，怕是不久于人世。

而她爹叶道清，一时半会儿怕是也恢复不过来。反而是叶长音，她本来就知道自己无法成仙，没有这个资质，所以她的目的一直都是成为天阙宗掌门。

如今，反而是最快理清思路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