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一提,卫关情还特意去看了一下,她临时收的那几个小弟还是没能进入到下一关,据说是在即将被传送出去的时候被某个红色玉牌的弟子给盯上截胡了。而且能够通过第一关进入到下一关的,身上的积分最少也是两百起步,可以说是远远超出了平均水平。
这也就造成明明是修为最低的筑基期弟子比试,反而造成了最轰动也最热闹的效果。
相反金丹期和元婴期那些弟子们的比试不怎么被人关注。
“我那姐姐最近没有来找你么?”叶长歌绕了一大圈子,最后才说明自己的来意,“如今你风头正盛,我姐到现在都按兵不动,依照我对她的了解,八成是要憋个大的,你最好小心点。”
“我小心不小心无所谓,不过你这挑拨的水平一般。”卫关情懒洋洋的回答道。
“没办法,都不需要我挑拨你们也会水火不容的。”叶长歌耸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我以前一直觉得,是因为姐姐的存在所以我才会活的这么不容易,我的人生目标也好,都是想要超越她。但现在想来,她也很不容易,我爹还有宗门那么多长老都看着她,每出现一个优秀的弟子都会对她造成威胁,别人都会拿来和她比较,这样的日子也实在是太难过了。”
以前叶长歌和叶长音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名为姐弟,实际比陌生人还不如。
但在卫关情的出谋划策之下,叶长歌用了借鸡生蛋的法子去投靠了叶长音,旁观了叶长音这段时间的行动还有工作量之后,叶长歌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要是逼着自己努力,倒也能勉强做得到这样的举动。
但一想到这样的日子要千百年如一日的过,他就不太行了。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卫关情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他似乎也能从卫关情身上学到一些什么。
“你只是暂时这么想。”卫关情并不认为叶长歌现在会这么果断的放弃自己多年来的目标,不过就是间歇性的休息一下罢了。
“卫关情啊卫师姐,你有时候是真的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叶长歌无语了一阵子,继续道,“我当然不会这么放弃,相反,我要改变这一切。卫关情,你来帮我吧。你不想要做事,没关系,只要你能够修为的足够高,可以帮我震慑住别人就可以。我们从头开始,彻底改变天阙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