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备无患嘛。”卫关情随口说道，“而且，你的马甲都半掉不掉了，不如直接告诉我，我心里也能有个底。哦，马甲的意思就是说，你这个假身份。”

顾万里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张口继续问道，“你这么说，是因为你已经开始信任我，所以才希望我能尽可能的对你坦诚么？”

“差不多。”卫关情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如果我只是把你当陌生人，那么你是人是鬼都没有关系，但如果是同伴和朋友的话，我想尽可能的还是要坦诚一些。我可以接受你有一些事情瞒着我，但还是需要交付一点信任的。”

比起叶长歌来，自然是小顾师弟更加让人信任。

这倒不是说叶长歌为人不行，纯粹是因为叶长歌的背景更加复杂，他的身份和目标也注定让他无法和正常人一样和卫关情相处。

哪怕是现在，卫关情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叶长歌接近她多多少少还是存着利用的心，只是卫关情态度坚定加上现在的形势也没有到叶长歌会毫不犹豫背弃她的地步，但以后就未必了。

顾万里从卫关情未说完的话里，明白了她的意思。

“有时候人是要学着糊涂一点的。”顾万里自然也明白卫关情对叶长歌的顾虑，只是有些事情明晃晃的指出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有时候也想要糊涂。只是我这个人生来倔强，只喜欢做我认定的事情。我知道他会利用我，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不将他当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利用也有是的，只要不过分就好了。”卫关情真心实意的说道，“可是小顾师弟，我能感觉到你对我是很好的，我这样的修为在你这样厉害的人面前，大概也没有什么用。”

就好比她之前吃的那顿饭菜，她就知道是顾万里在上官家里偷偷拿出来的。

小顾师弟这个人，会将别人不经意说的话记在心里，默默的帮你做了又不会出来表功。

说真的，这种讨好型人格其实很吃亏，但谁又会不喜欢这种人当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