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叹口气吧。
夜幕降临。
“甯儿,你方才说到哪儿了?”商瑗夹了一块鱼肉到曲甯的碗中。
“昨日,我想必是毁了长公主的闲谭宴了。只是他人对我发难在先,我应作适当还击。”曲甯夹起鱼肉,忽然想到了什么,“长公主与郡主皆是皇亲国戚,我们家回京不久着实不该招惹,我当时鲁莽了些。”
喝完最后一口鱼汤,曲唤摆了摆手,“她们有依仗之人,你也有爹这个靠山,我曲唤的女儿怎能任人欺负,我们不消得这种没由来的恶意,你放心,一切都有爹兜着。”
“过去在西北,没有人敢欺负你,现在回了京城,更没人可以欺负你。”
商瑗笑了,“可长公主的依仗之人是皇上。”
曲唤:“……”
靠山碰靠山,总得分出个谁更硬气,若彼方是皇上,那就……
“咳咳,任谁都须得讲理,总不能凡事都一味的维护。”
凡事都一味维护曲甯的曲唤擦了擦嘴。
“我们一家回京,明面上是风光无限,其实早已有多双眼睛盯着我们,夫君你受如此皇恩,暗处定有眼红的人,此事也无可厚非,但只要依从本心,不怕别人心存歹念。”商瑗添菜的手顿了顿,“但有人主动来犯,也绝不忍让,甯儿,你做的对!”
“昨日赴宴,她们并不识我。”曲甯回想起昨日宴会,长公主对她额外关照,表面心细温柔,但是……
长公主早早离席,蕙宜郡主等人又不认识她……
这一切关联起来,便耐人寻味了。
“什么?”
“什么?”
夫妻二人齐刷刷的看向曲甯,“不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