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无效。”
母亲的去世也让她彻底麻木。
天上黑压压的一片,像是要下雨。
许枯手捧着向日葵花束,轻轻放在迟桑的坟前。
不禁留意到自己手上的戒指痕,只是微微叹息。
许枯强压着内心的悲伤,但眼泪还是那么真诚。
“我好想你。”
“之前都没怎么见你,好可惜。”
许枯哽咽着,抿紧嘴,咬紧牙关,“本来不想哭的,你也不希望我哭吧。”
“他们让我去嫁给一个很差劲的人,好恶心。”
“要是你在就好了,他们都欺负我。”
许枯匆忙跑到一家花店,跟店主提出能让自己避雨的想法。
店主是个爱花的一位先生。
许枯看着背影迟疑一会:“你是叫程浇吗?”
那人抬起头,眉眼间像极程浇。
“是我,不过我们素未相识,小姐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许枯愣在原地,抿紧嘴唇,“一位故人。”
程浇眼底泛着一丝丝笑意,“我也有一位故人,可惜她忘了我。”
许枯疑心很重,望着窗外雨声滴滴,湿漉漉的一片浸湿我的眼眶。
才发现,现在的她只是一具空壳。
而迟桑在十年前的车祸中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