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若黎冷冷的开口。

温仪这人,她从未接触过,即便是接触过,也不该知道她是女儿身。

除去汪安、温庭。

能知道她是女儿身的再无其他人。

温庭不会讲,汪安自然也不会讲。

那么温仪究竟从何处得知?

“我是谁?我是八皇子温仪啊,你刚刚不还给我行礼了吗?”温仪眨了眨眼睛,“或者你说我是谁?”

这温仪果真不是善茬。

若黎避重就轻地说道:“你说你救了孙明媚?”

“呵呵,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她要缠着我,非说我救了她。”温仪走到一棵树下,那树干粗壮,向下垂着一个秋千。

温仪坐在秋千上微微晃动,“我见她有些用处,自然也就不否认而已。”

“你在利用孙明媚。”若黎冷笑一声,“你可真是物尽其用。”

“怎么?你心疼?”温仪双脚用力一蹬,秋千飞的高了些,“也对,世人都说这左相家的儿子疼人的紧。”

“如今看来,确实不假。就连八竿子打不着的女子也救,哪怕是冒着生命危险,哪怕过了那么些时日依旧记得那女子。”

“街上捡来的小乞丐也能好生的养护着。”

“就连那没根的太监,也是费了心思的疼着。”

“果真在你眼里,疼惜不值几文钱。”

若黎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温仪可谓是话中带了醋味。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听岔了,总归是觉得有些奇怪。